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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想起过去,如春风化作雨《布谷之声&老友记》之Tracy篇​

2019-10-12 来源:馨窝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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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    址:中国长泰马洋溪生态旅游区锦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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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几场雨下来,便明显有了凉意。起床,披了一件针织衫,在厨房里一边蒸上玉米和虾饺,一边把昨天才磨好的咖啡豆煮上。


“老习,想你了。再不回来,我的宝宝都长大了。”


手机滴滴的短信声打破了这份静谧。我拿起来一看,是Tracy。


于是,在等待早餐的空隙里,我在靠窗的餐桌边坐下来,翻阅起Tracy的朋友圈。

和天下的妈妈们一样,她朋友圈的内容有许多都是跟宝宝有关的。一岁多的小女孩,乌溜溜的大眼睛,很爱笑。


而她在我眼里,分明还是当年那个皮肤白皙,看起来清纯乖巧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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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cy:

 Hello布谷之声的朋友们大家好,我是习薇的好朋友tracy,很高兴能成为习薇老友记节目里的嘉宾之一。从小学起,我就每天都有收听广播的习惯了,高中时可能课业压力比较大,晚上常常会失眠,某天夜里偶然在电波中听到习薇和学鹏搭档的《大城小事》,就被她的声音深深吸引,可以说无法自拔了。我常常会幻想她的样子,是不是和她的声音一样知性优雅,还是像邻家女孩一般的可爱模样?


老实说,我从来没想到,和习薇的关系可以从她的听众,变成她的朋友。很庆幸的是,在从高中到大学,再到大学毕业直至工作的这几个颇为重要的阶段,有她陪我一起成长。一直以来,她一直是我的偶像。她很开朗但不盲目乐观,真诚坦率但有分寸,包容但有底线,遵从自己的内心并对自己的选择负责。总之是一个有思想有头脑的性情中人。


习薇很喜欢看书,大概我也是受她影响,变得越来越爱阅读。有很长一段时间,她下午两点钟做完节目后,都会带着书,到离广电不远的陶乡小火锅店里自己一个人吃饭,在过了高峰期的店里安静的边吃饭边看书,已经成为她那段时间每日必备的行程,据我所知,村上春树那三本厚厚的《1Q84》,就是在她的筷子底下看完的。


当然,正如大家所了解的那样,她真的很爱喝酒,哈哈哈。就是那种没事也会在家端起红酒杯,看风景时来一杯,看电影时来一杯,和毛绒玩具小熊也能来一杯的酒鬼。但像她这样平日里很克制的人,喝了一点酒更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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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Tracy的时候我还在做“大城小事”,那是大约十年前音乐广播的一档晚间节目。我跟搭档雪鹏和后来的志远每天晚上会从杂志或书籍中精心挑选一个故事,用声音、音乐和一些环境音效诠释着都是夜归人的悲欢离合。她写信给我,断断续续的,十几封。


最初,我没有回复。这可能跟我的个性有关。倒不是天生冷淡或疏离,而是对喜欢的人与事更愿意保持一份清淡的距离,不轻易告别也不轻易走进——虽然,那些颗粒细致、行书娟秀的文字表达的情感与信任常常令我心生感动。


她并不放弃,依然执着的写信给我。透过字里行间的表达,我感受到一个十几岁的女生敏感多思的青春——这份比同龄人多一点的细腻与聪敏丰富了她的内心世界也不可避免地带来更多孤独——这令我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有一日,我终于回信给她。我说,也许我们可以一起去喝杯咖啡。

 

第一次见面是集团听众观众节开幕式的现场。她个子娇小,留着微卷的头发,戴着眼镜,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和球鞋。那天的现场聚集了许多人,我在台上台下一直忙乎,而她始终很安静的在一旁,有时会体贴地接过我手里的要更换的衣服和背包等杂物。


到了中午,我终于闲了下来。她小声说道:我也跟你拍张照片吧。

她的声音平静温和,带着特殊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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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幕式结束之后,我载着她去吃饭。那也是一个秋天,湿气已不似盛夏时那般厚重,空气干爽清透。湖滨北路两旁的行道树在秋天开始发芽,整条街被缀满枝头的新绿簇拥着,在和煦的日光里跳跃摇曳——这是厦门的特色。因为地处亚热带,当长江流域开始降温,厦门便恰好进入适宜万物生长的季节。我们打算去距离电台不远的一间我常去的餐厅,日光反射出的婆娑树影落在挡风玻璃上,随着车向前行驶,旧的树影跃过去,新的又覆上来。

  

她是一个安静的女生,即便相识很久之后,她的话依然不多,却十分细致和贴心。比如,觉得我喝水太少就买了一个保温杯送给我,大小合适,可以放进包里携带;又比如在我要主持活动的时候,提醒我带上一双平底鞋,活动结束后就可以从逼仄的高跟鞋中解放出来;有时约好了来我家,发信息给我却没有回复,估摸着我可能在睡觉,便在楼下的院子里小坐休息,尽量不去打扰我。甚至,当我要寻找一些资料照片时,也得寻着她要,因为我自己没有保存,但她,就一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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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大城小事”结束,我转而去做早间的新闻资讯,她也从大学毕业开始了人生新一阶段的生活。但我们的联络始终有增无减。尤其是,当她需要应对相比学校来说更复杂的环境和人际关系后,那份双子座的聪慧很快就被挖掘和适应——经过社会历练的她终于逐渐退去青涩,变得更开朗和乐于表达,我们也因此沟通得更频繁和畅快起来。而另一方面,她也开始遭遇现实的无奈与痛苦,恋爱、失恋、与好友分别、与父母进行长久的抗争,在感性与理性之间拉锯,终究是学会了接受不圆满中的圆满。

 

2015年我决定离开厦门。那一年的秋天,我经常独自一人开着车在大学路和民族路附近逗留。那是我最喜欢的厦门,刻着风霜印记的古旧之地白天喧嚣着生生不息的人间烟火,夜晚与沙坡尾避风坞里的船只一起沉入绵长的幽静与孤清。有时她陪我一起。我们在一家墙体斑驳的咖啡店吃刚刚烘烤出来的巧克力岩浆蛋糕和鹰嘴豆泥。有时下着大雨,雨水瓢泼在车窗四周,我们把车停在路边,坐在里面沉默地听歌:“就在雨季最适合回忆,到了春季我只想远行”——那些我经常在节目里播放的歌曲,每一首都有故事与情绪。伴随着哗哗的雨声,有时是钢琴声,有时是小提琴,有时声音低回醇厚,有时轻灵跳跃。我们就这样听着,看着白花花的雨水在挡风玻璃前澎湃着直到逐渐地停歇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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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的前几天,她发信息给我,再度与我说起了“大城小事”的时光,那些内心真正充满希冀与诗意的美好日子。她提起我们初初见面时一起吃饭的名叫唯夜的男生,在那个手机没有内录功能,也没有那么多电台应用软件回听节目的年代,他们轮流用一台简陋的录音机对着收音机把每期节目都录制下来并不厌其烦地剪辑掉广告,然后再上传到土豆网上。


“可惜啊,现在都找不到了”她对我说。


因为土豆和优酷的合并,许多土豆网上的资料无法全部保存,在网站升级的过程中丢失了。


“嗯”我回答她。想想,真是有些怅然。


第二天,我跟朋友在溪岸路的一间常去的咖啡馆,Tracy问我在哪里,说是有些东西要拿给我。过了半小时,我远远地见她走过来,手里抱着一个很大的储物箱。


“在楼顶看烟花绽放,照亮了整个夜空......这是我最喜欢的大城小事的片花,那些青涩岁月,我把它们送给你”我打开储物箱一看,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100张CD光盘,那是100期“大城小事”的节目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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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之前的有一晚,她邀请我去她家。那是在屿后北里的一栋有些年头的居民楼里,房间不大,简朴干净且随处都能感受到生活的温度与气息。我们热切且投入地吃着海蜇头啃着鸭脖子又看了一部电影。之后,她送我出门。一路上,我们聊起了她明年结婚之后的打算和安排,末了,拥抱了一下。认识很多年,我们好像从来没有这么严肃地拥抱过,不知为何那一刻感慨万千,眼泪都差点掉下来。

 

离开厦门后我去了北京,这期间我一直和一些因为工作,先是同事后来成为密友的伙伴们保持着联系,我们在深冬的北京相聚,戴着防霾口罩在寒冷的夜里穿街过巷,下馆子,喝啤酒,吃着涮羊肉谈天说地。Tracy没有来北京,但隔着2000公里的距离,我依然体会着她的关心。2017年的冬天,北京仍旧时常被雾霾困扰和侵袭,到来时犹如千军过境,有时,好几天都出不得门。我收到她寄来的快递,在房间里暖黄的台灯下打开,简单的白纸上写着:凭记忆刻了几张你喜欢的歌曲的CD,希望能缓解你每天开车路上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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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她告诉我她要结婚了。


我特意飞回厦门参加她的婚礼。在婚礼的现场,穿着婚纱的Tracy美丽大方,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她带了隐形眼镜和化妆后的样子。她的先生我曾见过几次,是一位诚实朴素,性格温和,话不多的人。我还见到了最初一起吃饭的那两位男生,并不时被其他从未谋面的宾客叫起名字。大家围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大城小事”的时光,说起当年他们是如何每天守着收音机在上晚自习的时候偷偷地听,又如何被节目中的故事和文字所感动。末了,都忍不住感叹一句时光飞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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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旁一边静静地听,一边打量着那一张张依旧年轻可爱的脸。当时过境迁之后,许多往事经过主动或是被动的层层筛选已经过滤或是沉淀下来,反倒是这些因为电波而联结起来的真挚朴素又毫无所求的情感仍然在生命中闪耀着安静又持久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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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谷之声,是布谷布谷与知名主播习薇,合作推出的一档电台节目。记录简单生活和真挚情感,聆听厦门生活的小声音,在10-15分钟短暂的电波交流中,暂避工作,一起找到我们的云中布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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